【一织陆 / 团画 / 微庭贵】《HAPPiNESS》

※此为我第一篇团画文《MEDiUM》再衍生,建议先看完第一篇再看本篇※

※主CP:团长1 × 画家7※

※副CP:园丁4 × 贵族5※

※本文中环&陆无任何爱情因素及关系※

※部分私设,一样是没啥特别的妄想文,就是想让环和壮五都能得到幸福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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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以下本文开始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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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七瀬陆与Twilight Troupe的团长和泉一织走后过了五年,走访过许多国家的七瀬陆很想回到他从小长大的小镇看看,也是因为想念从前与自己住在一起的园丁好友四叶环。

「一织,我想回去看看可以吗?」

在认识和泉一织前都是"团长、团长"的喊,认识和泉一织之后发现对方真的很喜欢逗弄他,因为赌气决定不喊对方团长而直呼名字,久而久之也变成习惯。

「你想去找四葉さん?」

和泉一织挑了挑眉,明显就是一副"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"的模样。

「嗯,不行吗?好久没见到环了我很想他,他一个人住肯定会觉得很寂寞,我也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……」

七瀬陆是真的很想念四叶环,那时候两人互相依靠,尤其是对方只因为喜欢自己的画就说要努力赚钱供他吃住,因为如此才能让他心无旁鹜地创作。期间他一直很想向和泉一织提起想回去这件事,但众人前往的方向离他生长的小镇愈来愈远,他也不好意思让飞船只因为他折返,现在飞船前往的地方与小镇是同个方向他才敢提出。

眼看七瀬陆相当担忧且认真,和泉一织也不好泼对方冷水。虽说他对于四叶环与七瀬陆住在一起这件事有些吃味,但他也不忍心看到自己的珍宝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。

「我知道了。」

「太好了!」

七瀬陆得到和泉一织的同意相当开心,笑着往和泉一织身上扑去,和泉一织稳稳地将他抱住。

「但这次回去没有演出,我们还要前往下个城市,只能停留一天的时间,这样的条件可以接受的话我就让他们在那里停留一日。」

「可以接受!一织,谢谢你!」

「不用客气。」

◇◆◇

终于来到七瀬陆生长的小镇,和泉一织像五年前一样让飞船停在原先七瀬陆绘画室前的落地窗,抱着七瀬陆跃下。

「奇怪,是锁着的……」

七瀬陆欲将落地窗打开才发现被上了锁,带着疑惑的表情看向一旁的和泉一织。

「会不会是因为去工作所以锁上了?而且你也不住在这,会担心有小偷吧。」

听到此七瀬陆笑了出声,和泉一织不解地看着对方。

「环他之前最担心的就是你这个小偷又来盗我的画啦~」

「哼,懂什么,盗走你比盗画快多了,想要多少画作抓你还怕没有?」

「你盗人还说得理直气壮,全天下也只有你会这样吧!?」

「我盗的人还是自愿跟我走的,你说呢?」

「唔、可恶,无法反驳……」

「你们是谁!」

聊到一半突然一道女声传入耳中,两人立刻看向落地窗内,是一名年轻女性。和泉一织皱了皱眉,七瀬陆则是惊讶。

「你们是谁,为什么在我家?老公、老公!有小偷快过来!」

和泉一织无语,虽然刚才他那样说但不代表他真的想被当成小偷好吗。

「这个女生是谁啊?环结婚了吗?」

七瀬陆疑惑地眨了眨眼,转头向和泉一织询问。

「我怎么知道。」

过没一分钟女孩口中的老公也来到眼前,那人却不是四叶环。

「你们为什么闯入我家?」

男人将女人拉到身后,眼神凶狠地瞪着两人。

「我我我们没有要闯入,但是这里曾经是我的家……」

和预料的不同,七瀬陆紧张地结着巴说道。

「你的家?如果你是要找前一位居住的人,他死了。」

这样的消息让七瀬陆惊吓地做不出任何反应,和泉一织赶忙握住七瀬陆的手安抚再与对方交流。

「方便请问是何时的事吗?」

「大约两年前。」

「请问您知道他离世的原因吗?」

「是病死的。他一个人住,事发当时没人在他身边就离去了。因为他对我们有恩,所以我和我老婆在他去世后将这间房子买下。」

「原来如此,非常感谢您。」

和泉一织向对方鞠躬后搂着七瀬陆的肩膀离开,找了个较为隐密的巷子让七瀬陆得以消化刚才听见的噩耗。

「要是我早一点回来环是不是就不会死了,要是我没有离开一直待在环的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?都是我的错……」

七瀬陆捂着脸哭泣,无尽的懊悔让他难受地抬不起头,和泉一织将七瀬陆轻轻拥入怀中,用着温柔的语气回道:「这不是你的错,你在那之前有听说过他生病吗?」

七瀬陆吸了吸鼻子在和泉一织怀里摇了摇头,「没有,他没有说过……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怕我担心所以没告诉我……」

感受到怀中人身体微微颤抖着,和泉一织将抱着对方的手收紧,吻着对方的脸侧安抚。

过了许久七瀬陆终于止住哭泣,抬起头询问:「我还能去一个地方吗?」

「今日一整天都是你的,你要去哪都可以。想去哪里?」和泉一织伸手拨了拨对方稍微凌乱的发丝轻语。

「我想去之前环工作的地方……」

「去那里做什么?」

「我想问问那位贵族大人知不知道环的事情,知道的话我想听有关于环的任何事情……」

「好,我现在就带你去。」

和泉一织当初调查七瀬陆时将他身边人相关的信息也一并调查分析,对于贵族的住处自然知晓。他牵着七瀬陆来到贵族家门口,气派的房子让七瀬陆看得发愣,而后才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。

他看向和泉一织,和泉一织给了他一个微笑后他深吸口气,敲响贵族家门。

「您好,请问哪位?」

出来应门的显然不是贵族本人,看那身装扮应是管家。

「啊、我是环的朋友。」

「環?」

「七瀬さん,你這樣說對方不曉得是誰。」和泉一織無奈地向七瀬陸說完後便轉向管家說道:「不好意思,請問逢坂さん在嗎?」

「在的,請問您找逢坂さん有先和他約時間嗎?」

「很抱歉沒有,但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詢問逢坂さん,是有關在這工作的園丁四葉環的事情,能麻煩您幫我們通報一聲嗎?」

「我明白了,不過我無法保證逢坂さん會想見你們。」

「没关系,麻烦您了。」

「那请在外稍待一会。」

「好,谢谢。」

七瀬陆担心会被拒绝,在等待期间都抓着和泉一织的手,和泉一织也搂着七瀬陆,让对方稍微安心一些。数分钟后门再度开启,管家向两人鞠躬。

「二位久等了,请跟我来。」

七瀬陆总算松了口气,握住和泉一织的手后两人一同跟着管家到达会客室。

「逢坂さん,這是剛才說的兩位客人。」

「我知道了,先出去吧,我和他们聊聊。」

「是。」

待管家离去,逢坂才开口:「请坐。我是逢坂壮五,若我没记错的话您是Twilight Troupe的团长和泉一织さん,没错吧?」

「沒錯。」

「另一位則是五年前開始出名的畫家,也是和環同住過的七瀬陸さん,對嗎?」

「对……」

「请问今日来到这里是想询问有关环的什么事?」

「那个、我、我想问问,环他前段时间在这里工作时的状况……」

「前段时间?」

「嗯……我们刚才回到我和环一起住过的地方,现在是一对年轻夫妻在居住,他们说环……说环离世了,所以我想说来问问您知不知道环的事情,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方面都可以,想请您告诉我有关环的事情……」

「原来是这样。我不晓得为什么那对夫妻要这么说,但环还活着哦。」

「什么!?」

七瀬陆与和泉一织惊讶地互看一眼后着急地说:「环还活着吗?那对夫妻说他是病死的,那他现在是在医院吗?在哪间医院您知道吗?能不能告诉我?」

看着着急的七瀬陆逢坂壮五仅是微微笑道:「二位请跟我来。」

虽然感到困惑,但七瀬陆与和泉一织还是跟在逢坂壮五身后,来到的地方正是贵族家的庭院。

「環くん,休息一下吧。」

逢坂壮五走到正忙着修整花草的四叶环身边。

「小壮,你怎么出来了?在里面很无聊吗?」

四叶环转过身用手臂擦拭额上的汗水,逢坂壮五此时拿出手帕抬起手替对方擦汗,四叶环也配合地低下头。

「不是,是有人想找你。」

「找我?谁呀?」四叶环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七瀬陆与和泉一织,惊讶出声:「小陆!?」

七瀬陆听见四叶环喊着自己的名字终于忍不住冲向对方扑了上去,边哭边说:「环……真的是环……太好了你没事,呜哇──」

虽然不晓得发生什么事,但四叶环还是抱着七瀬陆轻拍了拍,「我很好啊,小陆你怎么哭了?被那个怪盗男欺负了吗?」

在七瀬陆跑向四叶环的时候和泉一织也走了过来,自然也有听到四叶环对于自己的称呼,顺便收到一个来自对方的狠瞪。

「害他哭的人是你不是我。」和泉一织也回敬一个狠瞪,顺手将七瀬陆从四叶环身上拉下来。

「诶!?我害的?为什么?」四叶环也不管和泉一织的反击,连忙看向被拉离自己却还在嘤嘤哭泣的七瀬陆。

「他们说你死掉了……」七瀬陆边哭边说。

「他们?谁啊?怎么可以咒我死,我还活得好好的好不好!」四叶环气愤回道。

「就是……啊!他们还说你是病死的,你生病了吗?我看看!」想到一出是一出,七瀬陆马上拉着四叶环转来转去,好确定对方的身体状况。

「等等等等,小陆你再转下去我要晕了啦……我很好没生病!」四叶环只好扳住七瀬陆的肩膀制止对方,大声说道。

「真的?没生病吗?那为什么那对夫妻说你生病了?」七瀬陆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
「真的没生病。那对夫妻是谁啊?为什么乱说话,气死人了!」

七瀬陆这才将他与和泉一织一同到旧住处发生的事告诉四叶环。

「真奇怪,买我们房子的是一位老爷爷不是夫妻啊?」

「诶?」

「我还想说我明明有跟老爷爷说你可能会回来找我,请他见到你的时候跟你说我在这里呢。啊……所以是那位老爷爷死掉了吗……」

「这样啊……真是的吓死我了……但为什么要卖掉那间房子?是因为我离开没陪你的关系吗……?」

「要这么说也没错啦,因为你不在我一个人住也很无聊,那时候小壮突然来找我,我跟他说了这件事之后他就问我要不要搬来这里住我就来啦!」

「所以你现在住这吗!?」

「是啊,怎么样?很大吧!」

「超大的!而且这栋房子好豪华,我刚刚在外面看的时候都吓到了!」

「嘿嘿~在那之后我就都在这里和小壮一起生活了,所以我没事过得也很好你别担心啦!」

「那就好……」

「你呢?跟那个怪盗男走了之后过得如何?他有没有欺负你?」

「你怎么还是这样叫他呀……」

「那当然啊,他太过分了!第一次盗走你的画,第二次直接把你盗走,根本就是偷心大盗、超级大小偷!」

「咳,不好意思,我还在这里。」

和泉一织和逢坂壮五站在一旁,本想着让两人重逢不打扰,没想到过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在骂自己而忍不住出声,收到的便是四叶环的吐舌。

「也是我自己要跟着一织走的,不能都怪他啦。」

「好吧好吧,都叫名字了我要怎么怪他啊?但他没有欺负你吧?」

「哪里没有!整天都在欺负我!我跟你说,一织真的超坏心,总喜欢逗我!」

「啊!?怎么这么坏!你不要跟他走了跟我一起留在这啦!」

「诶!?」

四叶环为七瀬陆打抱不平,七瀬陆感到惊讶,最后就是和泉一织黑着脸道:「聊天归聊天,请不要随意唆使我盗走的人脱离我的掌控好吗。」

「哇他说掌控!小陆你怎么跟这么可怕的人在一起,太危险了!」

「不会的,一织其实很温柔!我刚刚误会那对夫妻说你死掉的时候都是一织在安慰我,真的超级温柔哦!」

「真的?他很温柔?我怎么看不出来?」

「可能他对其他人不是这样?」

「那好吧,我信你。」

「嘿嘿~」

几人在逢坂壮五的建议下来到屋内,那头四叶环与七瀬陆坐在对面聊着这五年来发生的事,和泉一织及逢坂壮五则坐在这头品着茶。

「团长大人,不好意思,我能请问一个问题吗?」

「喊我名字就行。」

「好的,因為你的年紀比我小,我喊你一織くん可以嗎?」

「可以,请说。」

「我想请问……我的珍藏是没入你的眼吗?」

「什么?」

「六年前你刚来到这个小镇表演我以为我的珍藏会被你盗走……」

「你对你的珍藏很有自信?」

「是的……但我没想到你盗走的竟是一幅画作,这让我辗转难眠,是不是我的珍藏没被你看上,又或是我的珍藏其实没那么有价值……」

「不,你错了,在那之前我想盗走的的确是你其中一项珍藏。」

「诶?那为什么……」

「只是在那之后,我发现了一个对我来说更珍贵的宝物。」

「就是那幅画作吗?」

「不是,是画那幅画作的人。」

「陸くん?是因為他的繪畫很好看很有意境,所以想著盜走畫家本人隨時都能看見他的畫作嗎?」

「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,他的画作很有价值,包含着他那充满想象力又纯真的心意,不过真正让我看上的是他那纯粹到能净化人心的心灵。」

「原來如此,現在看著陸くん確實有這種感覺呢。」

「所以我要的是他,他的画作则是附加价值。」

逢坂壮五认同地点头,和泉一织笑了笑,「你的珍藏很好,只要是你用心保护的东西就不需要怀疑它们的价值。」

「……!是,谢谢你!」

听见和泉一织的话语让逢坂壮五重拾信心,他的珍藏在他的呵护下就是最有价值的宝物。

「一織,壯五さん,今天我可以跟環一起睡嗎?我們還有好多話想說,一個晚上就好!」七瀬陸來到兩人身前詢問道。

「哈啊?」和泉一织瞬间黑了脸。

「一、一起睡?」逢坂壮五也惊愕出声。

「可以吧小壮?那个怪盗男我就不问了,给小陆去问。」

「这……也不是不行……」

逢坂壯五一臉為難地說著,和泉一織則斬釘截鐵道:「逢坂さん,不行就是不行。今天让他们聊到晚上足够了,要睡一起绝对不行。」

「我……」

「一織小氣鬼!壯五さん明明說可以!」

「他说可以我说不行还是不行,有意见的话现在就回去。」

「哼!小气!」

众人在这里吃完晚餐,和泉一织跟着逢坂壮五去看收藏品,四叶环及七瀬陆则是聊了许久,将近晚间十一点便被和泉一织赶着说要回去才分离。

帶著七瀬陸回飛船的路途中七瀬陸還在小聲抱怨:「我和環那麼久沒見,壯五さん都同意了你卻不讓我和環一起睡一起聊天,過份!」

「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」

「知道什麼?」

「逢坂さん說得這麼為難你沒看出來?」

「是這樣嗎?」

「為難的原因很簡單,因為他們兩個是一對戀人,但逢坂さん不擅長拒絕其他人。」

「什么!?他们是恋人吗?我怎么没看出来!?」

「說你笨還真笨。一開始逢坂さん帶我們去找四葉さん的時候他不是替對方擦汗嗎?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或是一般的上下關係誰會做這麼親密的動作?」

「哇……原来是这样啊我都不知道……那这样我释怀了,谁都不想让自己的爱人和其他人睡嘛!」

「你现在才知道?麻烦你有自觉一点,我们也是恋人好吗?」

「啊,对耶!我都忘了嘿嘿~」

「别以为这样笑笑就能了事,回去有得你受。」

「诶!?我不知道嘛!不知者无罪!」

「你是忘记并非不知,判定有罪。今夜五次,让你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提出要和别人睡这件事。」

「哇──一织最坏了!!!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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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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